阿实

我爱的比脸色还单纯,比宠物还天真

I'm Yours III


*来神来神!
*小情侣黏黏腻腻日常
*静雄:管他的七夕迟没迟,有临也在天天
过七夕o(`ω´ )o


01 你愿意吗我愿意

班上的座位是靠抽签决定的,可是就像是谁耍了老千,静雄和临也抽到的数字总是连着的。
“临也你愿意一直和我做同桌吗?”
“我愿意啊”

02 自己选的,都是活该

校门口卖棉花糖的老大爷知道,每隔两三天就会有个金发高个儿的学生急匆匆的跑出来,大方的塞给自己一枚五百元的硬币
“大爷,老样子,给我做个巨大的心形粉红色棉花糖。”
“怎么,又和你的小女朋友闹变扭了?”
偶尔老大爷也会摆着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调侃一下这个痴情的小伙子。
“没办法,媳妇是自己选的,我活该我活该。”

03 一杯可乐,两支吸管

要说静雄有多喜欢临也呢?
就是早上恨不得把还睡的迷糊糊的临也踹在怀里帮他套袜子;就是中午不怕挨老师骂,悄悄早退只为抢一份临也爱吃的乌冬面;就是晚上悄悄的钻进临也被窝里把那双冰凉凉的手捂暖。
就是体育课后的一瓶可乐,也要拿上两支吸管和临也额头贴着额头一起喝完。

04 剪刀石头布

静雄向临也告白的时候是在开学第二个星期的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
大概是静雄故意把今天的晚点心让给自己的行为太过反常,临也脑子里乱乱的,动作也变得磨磨唧唧,没能和新罗他们一起回寝室,谁知道静雄也跟着一起拖到了最后几个。
俩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黑漆漆的石子路上,小牛皮鞋踩出的“嗒嗒嗒”的声响弥补了平日里总是叽叽喳喳的两人莫名的不语。
“我喜欢你!”
直率的青年就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孩子
“虽然说起来有点怪,能做我的男朋友吗?”
临也被青年的幽默逗的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倒也不是不行,我们来猜拳,你要是赢了我就答应你。”

“剪刀石头布!”

结果是静雄出了石头临也出了布

“不行不行三局两胜!”

“再来,五局三胜!”

“......七局四胜!”

到最后也不知是静雄终于运气好了一回,还是临也玩腻了故意决定让让静雄。
反正只要是追到手了,谁还在意过程呢。

TBC.


Half The World Away II

*静雄视角
*一和二几乎没有联系,直接食用也ok√
*已被推入手术室治烂尾炎。


01
再见到临也的时候,距离上次碰面已过了半个年头。
他穿了件单薄的棉麻衬衣,坐在一张矮矮的凳子上,蜷起了袖子,右手拿着一把黑色的大剪刀给一盆长势很好的玫瑰修枝。在暧昧不明的暮色里,那玫瑰红的突兀而又诡谲。
许是我的视线过分露骨,他随意将剪刀和剪下来的枝干搁在草地上。拍了下身上的尘,朝我走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先生?”他说
我看见他那条卡其色的休闲裤上粘了些泥土。
“啊不...”
02
我本就是路过的。因为幽准备在这儿置办婚礼,我才会来到这座离我所居住的城市有一段距离的海滨小镇。
在这儿居住的大部分都是退了休的老年人,或是些需要静养的病人。年轻人大多都跑到临近的大城市里去了。

实在是太安静了。

这让从大城市来的我不免有些不习惯。但是也并不讨厌。可能到了这个年纪,心境渐渐老下来,同入秋后的柿子,经了霜冻,反倒甜了,形状虽不似以前那样鲜美,却自有一种踏实与朴素。
我想,等我老到干不动活的时候,也要搬到这来住。
我沿着这条两间宽的巷子走,在巷尾有间杂货铺,两个孩子正趴在冰柜上挑选着冰棍。我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两枚一百元的硬币,拿在手里丢着玩,准备一会用来买瓶牛奶解渴。
之于会遇上熟人这件事,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更何况还是那个明明再也没想过会再见到的人。
03
“那个,可以和你聊聊吗?”我下意识的抬脸看他,毕竟一个劲的盯人家裤腿并不礼貌。
“可以哦。”他上下的打量着我,目光陌生而又疏远。
我没由来的生气,对这个我不熟悉的折原临也。那双红眼睛眨巴眨巴却已黯然失色,就像两颗没落的星子。
他失忆的事我是知道的,虽然原由不是很了解,但一定是这家伙自找的。这并不是出于偏见或是什么,哪怕是他本人,就算是被突然找上门的人揍个残疾亦被砸烂几根手指,都不会过于惊讶。
因为人啊,无论表面上怎么说,在内心深处都会死死的认定,绝不会有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人了。
可令我生气的并非全是他的态度,哪怕他上来就举着把刀对着我,都比这幅冷冷淡淡,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好。
兀自的把所有人都拉了进去,又兀自的把什么都忘掉。
真是个自私的家伙。
我冷哼了一声,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算不上好。这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不公平的。失忆就如同重生,我觉得我现在就像在对着一个新生儿发脾气。幼稚的报复着。
04
他把我带进屋里,我注意到整间屋子里所有东西都是单份的,看来还是过着独居的日子。我想好好的嘲笑下他,就算是把什么都忘了,把周遭什么东西都换了。还是逃不掉这犹如诅咒般的孤零零的寂寞。但仔细思虑一番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这样做的话会让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他以前那幅讨人厌的样子。
他问我想听什么,我想不出,这是一次意料之外的聊天,没有早已想好的话题。我沉默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能说说你失忆后的事吗?”

他没有拒绝,也没觉得和一个陌生人聊这些隐私的事有什么不妥。
他很投入的讲着我没听过的故事,我惊讶于我的专注,我自认为听的比高中时听那烦人的数学课还要认真的多。
05
他讲完了,轮到他对我提出疑问了,这没什么不好,礼尚往来嘛。
他问我:“那个对我影响如此之大的人到底是谁”,他还告诉了我他猜测他失忆的原因和那个人绝对脱不了干系。
我很认同他的观点,换作是谁都会这么认为。
可我也是真的不知道,我想此时要是从前的我一定会狠狠的拍着桌子站起来朝他喊“你这混蛋在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啊!”
但奇怪的是我不想这么干,直觉告诉我,我应该是很清楚那个人是谁的。对于脑袋不太灵光的我来说,是很依靠那敏锐的不可思议的野兽直觉的。
06
说实话,我一直都弄不明白临也。
还在来良念书的时候就是了,尽管经常逃课,他依旧是个挤在学年大榜里的好学生。就冲这点我是不得不佩服他的。
没办法,对于一学期也没好好上完几节课的我来说,不挂科已是很了不起的事了。所以也会有了,老师叫那只死跳蚤来给我补习的事
“如果,折原君没什么事的话,能帮平和岛君补习一下嘛?”
当时我刚巧路过办公室门口,因为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我看不见临也的表情,只是听到他十分虚伪的应了句
“非常乐意”

明明就算拒绝也不会有什么事。

不过当然,好好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上作学术交流对于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大概也懒得和我耗时间,第二天直接丢了本笔记本给我就当了事了。
我原本也就不对他抱多大希望,倒不如说,他现在能给我一本笔记本都让我非常惊讶了。
这件事本该就此告一段落了,可在课间又偶然从新罗嘴里得知临也压根没有什么记笔记的习惯。
等回家后再仔细翻看着那像是在耍小心思,刻意选了封面看上去破破烂烂的笔记本。确认了一个个显然是赶时间写上的,却依旧像女孩子一样可爱的不像话的清秀字迹,绝对是出自临也的手笔。以及那一条条用醒目的橙色荧光笔划出的重要公式....
怎么回事啊那家伙,普通人就算是女朋友也不会做成这样吧,更何况还是对我这个大仇人。
所以说,我才搞不懂那家伙的诡异思维。
07
不过说到这点上,我也是没什么资格去说他的。即便是每次都说别再来池袋了这种话,在不经意的瞥见他那尚未被墙掩去的半截毛毛边,心中的那份喜悦,是不得不承认的。
也许我们都病了。
我们都得了,一种名为恋爱的,无药可医的病。
但是对于嘴上都不坦诚的我们,开诚布公敞开心扉又多么遥不可及。
所以就干脆选择了那条最不正常的路,仅管方式是有点与众不同,成为不了恋人就成为了仇人,只要能在一起,也没什么差吧。
08
“先说好,以下都是我的猜测....嘛、你要是说我自恋我也没办法。”
“哦?那依平和岛君的意思,那个就是您咯?”
他很快就打断了我后面的话,这让我为后面说出答案而铺垫的前缀显得毫无意义。
他虽用的是问句,脸却摆着一副好整以暇的调笑姿态。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那个不出一秒就能惹的我暴跳如雷的折原临也回来了。
“你都猜到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没由来的觉得羞耻,想着怎么尽快结束这糟糕的话题。
“怎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任何猜测与结论都是有理有据的,既然平和岛君那么自信满满,我也想听听你的理由。”
“哈?”我特想抽前一分钟的自己一个巴掌,这让我怎么回答是好。
虽然我们是仇人但我觉得,在我们彼此的内心我们还是深深相爱的?
不不不!先不提这种话说不说得出口,光是想到可能所有的事只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就足够让我不舒服了的。
“没有理由,直觉。”我不禁在内心给自己找到的完美答案比了个大拇指。
这样的话,料是他出什么花头都没法把话题继续下去了。
“恕我失礼,你是单细胞吗?”他说完就拍着沙发扶手捂着肚子小声的笑了起来。像是我讲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
“你还是那么惹人讨厌。”我毫不留情的说道
“新罗不是说过一句中国古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倒是难得的说的很对,无论怎么样,你都是一只令人生厌的死跳蚤。”
“讨厌呐,平和岛君竟然这么说我。我还以为从今以后我们能好好相处呢。”他揉了揉太阳穴,佯装很苦恼的样子。
“以前的东西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我没去接他的话, 不然这话题会变的没完没了。
“一点也不。”我趁他失神的时候偷偷挠了挠后背瘙痒处,终于痛快了我感受到一种如释重负的爽快。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失去记忆连带着整个世界都变小了,而现在,在这个我才刚认知的小小世界里,只住着我爱的人。不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吗?
嗯...这种感觉就好像平和岛君趁我不注意时悄悄挠完痒一般快活。”
“你小子....”
我如同个谎言被老师戳穿的小孩,只能用愤怒掩饰尴尬。
“啊啊啊我走了!跟你压根没法谈!”我故意把我起身的动作做的很慢,用眼睛的余光瞄着临也看他有什么反应。
“嗯,那就慢走不送。”
意料之外的毫无挽留

真够薄情。

“我说,有什么话想说的话就说出来吧..”我坐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他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
“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整个人都快被秘密压垮了。”
他不知从哪拿出一根长长的狗尾巴草在矮桌底下晃了晃,我这才发现底下还窝着只耷拉着眼皮的小黑猫。
“你懂什么”我笑着摇了摇头
“最该说的时候被我给错过了,现在还谈这些过气话都是无济于事。”

“再见了,临也”
甚至还没听到他的那句回话就匆匆的关上了门。
09
我重新拿出那两枚已经被我捂热的一百元,紧紧的捏在手中,掌心的软肉被硬币卡的隐隐作痛。
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仰起头深深的呼了口气
我爱你...什么的。
10

“还是个胆小鬼啊”



END.


I'm Yours II


*来神来神!
*来讲讲初遇的故事
*欧欧西欧欧西欧欧西(重说三
*油饼+毒糖水
1.
按青春剧里的套路,在你踏入高中校门的那一刻起,第一个引起你注意的人,八成会和你纠缠上一辈子。
那如果你看上的那个人,也于同时与你对上了眼,是不是就意味着,你们俩的人生就如同被猫咪揪乱的毛线,料是怎么也解不开了的呢?
2.
除了一路尾随的临也以外,估计谁也不会知道,平和岛静雄是如何肩扛两条大棉被,手提一高贵冷艳的基佬紫行李箱找到自己的寝室的。
“哦我真想冲上去告诉前面那个傻缺寝室楼是不可能在教学楼里的。”
跟着静雄从一楼的教室找到五楼的实验室的临也如是想到。
其实临也并不经常干跟踪人的事,对于情报网丰富的他来说,想了解一个人压根就用不着这种原始粗暴的方法。
除非,他真的闲的蛋疼。
临也有个习惯,新学期报道的第一天,都会是前几个进校门的。早早的把东西在寝室里放好,就在校园里瞎转悠。等到一些迟到分子来报道的时候,他对这所学校的熟悉度就已经和刚毕业出去的那伙人差不多了。
至于为什么要跟着静雄,也是因为他看到静雄也跟自己一样在学校里溜达,以为遇到了同好。心里还有些小羞涩的想着要不要去勾搭一下,谁知道跟着他兜了一大圈才知道只是单纯的迷路了。
妈的智障啊(╯°□°)╯︵ ┻━┻
智障到这个程度竟然还没有被抓进动物园真的是敲——意外der!
很好,这个人类,很有趣。
3.
当然静雄也没有傻成那样,后面有个大活人一直跟着自己甚至连躲都不知道躲一下。也不管到底聪不聪明了,只要不是瞎的都能发现的好伐!
那家伙,不会是要抢劫吧?
静雄小心翼翼的观察起后面的人。他有一张和自己最近在追的那部剧里的男主有的比的好看的脸。细胳膊细腿的,身上套了一件宽落落的,明显大一码的校服。虽然没有染一头杀马特的红毛紫毛,但光凭他裤子上系的那串颇有几分早期小混混风范的铁链子来看,一定不是个好家伙。
可他盯上自己是要干啥?劫财?
不不不!一看自己这一身乡下人进城的装备,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人。更何况新学期报道的人那么多,不乏有几个豪门子弟,要劫也是劫他们啊!
那不劫财...难不成是要劫色!?
虽然爸妈的确是给了自己一副好皮相,要不是有一身怪力还时常管不好脾气,随便撩个楼下的小学妹都是分分钟的事。但是就算是这样,这张脸的魅力竟然大到连男人都抵抗不住这种事,静雄还是第一次知道,并且表示大吃一惊。
但是静雄已经决定了,不管对方是抱着来肛还是被肛的心愿,他都会严词拒绝,如果对方还是浪子不回头,就只好使用暴力行为。尽管他本人对此行为不是特别提倡,但为了彼此的正常成长,为了自己在步入高中之前立下的“绝不在高中期间拆套”的誓言,他,平和岛静雄,也是会偶尔一次背弃一下自己的信念的。
4.
两人都在等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谁都不愿轻举妄动闹出个笑话。前面的正想着适当的措辞拒绝对方的随意拔|屌行为,而后面的人则一脸林子大了什么智障都有的恍然大悟。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走着...
5.
“喂门田,我们寝室另外两个人要是再不来,我们就一人一张床分了吧。”
“虽然不知道上下铺的床,你要怎么同时在两个铺睡,但是我倒没什么意见。”
“说起这个你知道有个实验可以把人从中间切断并且不仅不会死还能完好无损的接回来吗?如果真能这样不就能一个人占两个铺了吗!是不是很棒?”
“你是要演恐怖片吗?”
TBC.

Half The World Away

*还是想试试被玩烂的失忆梗
*类似于流水账没啥营养
*感觉自己开了个不得了的坑。(望天


“可以和你聊聊吗?”
我抿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因为是速溶的,冷了以后会有些先前没有搅拌匀的细末。对于从小就不喜欢混有颗粒物饮品的我来说,那味道真的算不上好。我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在此之前能先告诉我你是谁吗?连姓名都不告知的话会让我有些苦恼呢。”
我对面的男人许是认识到自己的失礼,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就像个打碎了花盆让母亲知道了的小孩儿。
“别紧张嘛,我又不是那种会吃人的怪兽。”我朝他吐了吐舌。可以的话我不想给初识者留下个坏印象。
“那个....平和岛静雄,我的名字。”
“好吧,平和岛先生。”我站起身,“聊天是件费口舌的事。想喝些什么吗?咖啡?”
“有牛奶吗?我不太喜欢苦的东西,那会让我的舌头发麻。”我看见男人少见的琥珀色瞳中显过一丝厌恶。
明明是个比我高上大半个头的大汉却学小女生偏爱着甜食。我有些哭笑不得。
“这可有点难办。”我打开橱柜,在一堆瓶瓶罐罐的啤酒瓶和黑咖啡中翻找前不久两个妹妹带来的几听快过期的牛奶。

“爸妈上次从国外寄来了整整一大箱牛奶,我和琉璃姐完全喝不掉!所以我们就决定大发慈悲的送阿临哥一点吧!不用感谢我们啦。”
“期近(要过期了)”

所以说我才不需要,这些甜腻的东西。我打开其中的一罐,浅浅的尝了一口,浓郁的奶味惹得我想呕吐。
“不过要不是自己从小就拒绝几乎一切奶制品,也许还能再长高些吧?”我一边自嘲的想着,一边寻找着牛奶包装上的保质日期。
“今天就是保质期的最后一天嘛,那么今天也能喝的吧?”抱着这样的念头我将牛奶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的金发男人,“可能有些坏掉了,你要是介意我就去泡杯花茶。”我可不想聊到一半他就一个劲的往厕所跑。
“不,不必麻烦了。我肠胃很好。”说着,他轻易地扳开罐上的拉手,一口气喝了几乎一半,像是要给我证明。
缺根筋吗这家伙。
“那么,想和我聊什么?”我重新窝回那张舒适的皮椅。“如果是过去的事那你估计要失望了,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好像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故,关于以前的事是完全不记得了。”
“我知道...新罗都跟我说了。”他微微低下了头,杂着几根深棕的金发刘海遮住了眼睛。此时已接近黄昏,室内只点了一盏晕着微光的落地灯,因此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八成也是同情什么的吧。
“平和岛君认识我?或者换句话说,你认识以前的我是吗?”
“小静。”他答非所问的冒出了这么个名字。
“哎?” 这是女孩子的昵称吧,那么就是说我真正熟悉的应该是他的姐姐或妹妹才对。
我一点也不怀疑这一猜想。自我失忆以来就不断有女孩子来找我,各式各样的都有,恨我的爱我的,当然其中不乏有带着哥哥或男朋友一起来的。倒是现在这个单独来的实在是少见。
“你以前一直这么叫我。即使我很不喜欢,有的时候还会为此揍你一顿,你也死不肯改口。”
我不是没上网查过关于以前自己的信息。作为情报贩子的我几乎出没在各大网站。臭名昭著,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家伙。所以对于时不时有因我而身败名裂的家伙来威胁偿命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好在以前的自己给我留了套不错的防身术,让我不至于十天半月就往医院跑上一回。不过竟然还有个喜欢给男人取昵称的恶趣味,果然还是太小瞧以前的自己了。
“抱歉,各种意义上的。”
“从前的你可从不会跟我这个怪物道歉。”他好像在笑,这让我觉得不太舒服,“啊不,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很新奇?”
“我们的关系很糟糕吧。”这次我没有用疑问句,没什么证据,也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是觉得,这个结论是毋庸置疑的,我们是与生俱来的敌人。
“啊...没错。从高中打到步入社会,这么算来纠缠了也快十年了。”
“俩个幼稚鬼。”
“可以这么说。”男人没有因为我毫不客气的说法而生气。
“能和我说说你失忆后的事吗?如果你不介意对象是我这个仇敌。”
“当然没问题。就我个人而言并不觉得你是个坏人,关系会发展成这样估计八成也是我的原因。”我无所谓的摆摆手,
因为先前的记忆全部都消失了,所以我连自己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才变成这样完全无从得知。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布制的沙发上,肚子上覆了一条浅蓝色的薄毯,如同无数个休酣起来的午后一样。
一个没有头的女人走过来举着PDA问我情况。我自然被吓了一跳,结果没想到她也被我这幅模样吓了一跳。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勉强弄明白她就是小时候读的神话中的妖精,为了寻找丢失的头颅才闯入了人类的生活。

“ 我想你说的是塞尔提吧?”男人听的很专注,让我不经猜测他上学的时候一定是老师喜欢的好孩子。却压根没想到因为我的捣蛋他高中都没上过几节课,挂科是件常事,下课几乎都是在往办公室来回跑。
“大概是叫这个名字。没办法,刚失忆的时候,无数的信息向你扑面而来,这可不像婴儿的牙牙学语,有足够充足的时间去消化。我只能一股脑的吞下去,有些东西记不记得住得看运气。”

接着见到的就是你先前提到的新罗。因为他是个怪人,所以实在是印象深刻。他自称是我的朋友,对我的失忆却毫不惊讶,甚至一副情理之中的样子。我猜测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他告诉了我的基本信息,还让我把以前所住的公寓卖掉到远些的地方买套落地的小别墅好好修养。
搬家是件麻烦事,再加上失忆,很多东西我都得重新摸索,当然普通的生活技能还是没问题的。但像自己的工作,电话薄里的联系人啊就搞不太清楚了,所以在置办完一切之前我一直与新罗保持着联系。他帮了我不少忙,我也曾不断的想透透他的口风,但他就像被什么人指示过一样,对于我以前的事闭口不谈。
住进这里第一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新罗。我们搬完东西,在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几听冰冻的啤酒,喝了一会他就说什么想死塞尔提了要回去了,我对于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送他到玄关的时候,他给我留下了这么一段没头没脑的话。
“不管现在的你怎么想,我们大家都觉得失忆对于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过去什么的都无所谓,你没必要再去深究。享受新生活,享受忘记他的生活 ,不一直都是你所希望的吗?”
但是啊,新罗对此并没有作出任何解释,凭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搞得懂嘛。

说到这我有些头疼的用手指敲了敲脑袋,本以为对面的人听完故事后会发表些什么意见,结果又变成开始的状态一声不吭的。

“不过,平和岛君虽然是我的仇人,但相对来说也是我的熟人对吧,那么你能告诉我么,哪怕只是猜测也行

'他',是谁?”

TBC_
lof的格式有毒(手动黄豆再见
唔啦不管怎样我想要小红心(滚地撒泼
➡️有毛病。

I'm Yours

*来良(来神?时期,傻傻分不清x
*一直想写的学院paro,十六七岁的日子当然是要谈恋爱咯!所以是甜腻der情侣设定'(*゚▽゚*)'
*单纯的想卖个糖饼,短小欧欧西今天不想治。
1.
其实打高中那会起,静雄和临也就整天腻一块了。当然这事只有新罗和门田知道,在熄灯后的寝室,静雄会裹着条大棉被往上铺的临也身上蹭,后者则是一脸嫌弃,却也只意思意思地推了推把自己抱的越来越紧的男人。 有时寻寝的老师会被那一阵巨响的打啵声吸引过来,结果两个罪魁祸首一脸事不关己的指向全程懵的新罗让他不要蒙在被子里yy和女友亲小嘴。
“天知道塞尔提压根连头都没有怎么么么哒!你们俩个狗情侣狼狈为奸欺负我!呜呜呜宝宝委屈....”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只是想好好睡觉身体棒棒的门田从被窝里抽出一条大长胳膊拍了拍下铺的家伙示意他冷静下来。
2.
“真是的小静,连杯牛奶都拿不稳,”黑发的少年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制服,“看,全湿了!一股奶腥味臭死了。”
“哈?是你先在我喝牛奶的时候用小刀戳我肚子的吧。”自觉没什么错的静雄并不打算去安慰自己怪脾气的小男友。
宠坏了的话以后变成社畜去危害社会可就不好办了呐。
“反正也扎不进去....”临也用指肚心疼地蹭了蹭已经钝掉的刀头,小声嘟囔着,“还没结婚就对我这个态度,不行啊你静雄君...”
3.
“门田你看你看!我就说那对小情侣又一起迟到了吧!”
等静雄陪临也去寝室换好衣服,再打打闹闹一会儿,黏黏腻腻一会儿,好不容易两个人拉拉扯扯踏入教室,第一节课已经过了一半。
与新罗扶稳眼睛想看一场好戏不同,门田心里一阵纳闷:这两个人明明是住宿的,到底是干什么才能迟到这么久....
“啊他们俩个的话,除了干架和干还能干什么?”
“新罗你是在说绕口令吗?.......哎???等等等你这家伙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4.
「你们听我说哦,每次临也闹脾气不高兴了,静雄准会围着他像条狗一样一个劲地吐舌头摇尾巴。神态逼真生动让我这条真正的狗都自愧不如。」
“啊我说小田田,新罗最近是不是和我们班的那群女生走太近了。”临也指了指走廊上那个以新罗为圆心围起来的小圈子,“我记得前段时间他还整天喊着他的无头小女友,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啦?”
“他们啊...准确来说应该是在做情报交易才对....”门田头疼的瞥了一眼还在高谈阔论的新罗。
“情报交易?”
“没..没什么啦!就是求助个如何攻略年上女友的方法吧.....”
“哦?这样啊,还真是辛苦呢。”
“啊哈哈....是啊...哈哈”
要是被发现新罗是在拉那群女生入教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以静雄的熊脾气说不定会闹出个人命。
干的漂亮门田!你可是拯救了一条鲜活的人命哦!
门田麻麻在心中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保护动物,从我做起。
—TBC
嗯。是真的没有了。 我这人懒没啥动力,所以厚着脸皮问觉着还不错还想要♂的亲爱der们讨个小红心xxx

他与他的猫

*一块甜度100%毒性100%的小糖饼,欧欧西有

1
静雄养过一只猫,一只漂亮的俄罗斯蓝猫。那是久在他高中毕业后,决定独自搬出去住的时候的事了。
那时因为还没有份稳定的工作,他不得不每天为了每月的房租而东奔西走。对于家里那小家伙的照顾也自然疏忽不少。有时回来的太晚,一天的忙碌让他累的甚至顾不上洗漱,躺在床上不出几秒就能沉沉入睡。而那饿上一天的可怜小家伙就只能围着主人喵喵的嗷着,却怎么也唤不醒那位好似昏死过去的铲屎宫。
久而久之,那原先从猫窝里抱回来还圆的的像个皮球的小蓝猫,只得被这不负责任的主人硬生生饿成了个橄榄球。
当然这位心地善良的青年对此也是十分自责的,可是又迫于无奈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找个人帮忙照顾下?」
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啊。
不愧是我!
2
于是说到做到的行动派静雄便开始留意起自己周遭的邻居。
首先必须是个爱护小动物的人,绝不能让自家猫受委屈。还得很闲,得有时间陪它玩,不可以像自己这样成天忙在外面。还要......

唉等下,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在找儿媳???

总之,静雄在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视奸(划)观察下,把最佳人选定在自己的对门邻居上。
对方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位独居青年,叫折原临也,挺怪的一名字。大概是附近大学的大学生,没什么课的时候总是闲在家里。有着一副很讨喜的皮相,虽然比自己矮上大半个头却也算是正常身高。柔顺的黑色短发,凑近一点还可以嗅到好闻的果木洗发水味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分笑意。在几次偶尔碰上,聊上几句后,静雄也可以确信这是个十分温柔的人。
「可是要怎么向他开口呢?」
对于这位关系只限于见面打个招呼的人,脸皮子薄的静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他提出这个有些非分的请求。
思来想去只好写了块牌子挂在自家娃的小肥脖子上,然后以见了鬼的速度把还在捣鼓胸前那块白牌的小猫咪放到对门的荼色的毛绒毯上,再顺便按响门铃后就赶紧怂的缩回了自家门里,凑着猫眼看着状况。
「儿子,爸爸只能帮你到这了,人家看不看的上你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3
十几分钟过后,当静雄觉得自己头上等的都快长草,死盯着门铃的眼球要快爆掉的时候,一个头发乱糟糟的青年磨磨蹭蹭地打开了门。
“谁啊?”
隔着一扇门都听出了语气中浓浓的起床气。静雄摸摸自己的小心脏,悄悄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没有选择直接面对真是gj。
“喵喵喵???”还没搞清状况的喵桑明显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异世界的黑暗气息。
「对方要是先发动攻击就立马召唤静雄兽」
小猫咪把尾巴竖地直直的,一幅血战到底,视死如归的样子。却没发现自己的黄金菊花尽收静雄眼底。
“猫....?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对门平和岛先生的猫吧?为什么会在这呢——”
故意拖长了语调,临也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平和岛家那扇差点跟着紧张的主人一起颤抖的门。
『主人去工作了,能收留可怜猫咪吗?QAQ』
全然不顾那只快要炸毛的小猫咪,把它往怀里一夹有模有样的读起那块牌子上的字。
“原来如此啊,”男人用手揉了揉怀里肉团的毛,一幅不甚介意的样子
“那么,请多指教哦小肥啾”
4
虽然人家很坦然的接受了,但在傍晚静雄要把小喵子接回去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打扰那么久真是......”静雄边挠着脑袋边讲着客套话的动作,在看清眼前状况的一瞬间就停滞了。
“没什么啦,小肥啾很可爱嘛,也很乖,我很喜欢它哦。”
临也完全没有在意静雄,用手捏起一个金枪鱼寿司就往小肥喵嘴里送,后者则一脸享受的嚼着还不忘卖个萌撒个娇。
“那个...也不早了,还是我先把猫带回去?你早点休息吧。”
虽然打扰这一人一猫的和谐场面不太好,但像个木桩处这儿更尴尬啊!而且肚子好饿啊...
呸!真男人说不饿就不饿。
“嗯,说的也是呢,我明天还要上课。”喂完了最后一个金枪鱼寿司,临也把手里还津津有味的肉团往静雄手里一塞。
在接过自家猫的一刹那,静雄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嫌弃味儿,还有对那扇即将关上的门的极强怨念。
卧槽儿子啊,人穷志不穷!你的骨气呢!仅仅呆了一天就一身铜钱臭!爸爸我瞧不起你!万恶的资本主义!
“谢谢...”眼看门就要关上了,讲礼貌好孩子静雄眼疾嘴快的道了句。
“嗯,晚安咯,小静。”
最后对方道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让静雄不知该不该也回一句“晚安”
'小静'是给自家猫的昵称?还是给我的?!
5
时间久了,静雄和临也也以小喵子为红线彻底混熟了。像夏天没事干的午后打个空调,叨个冰棍,两个穿着大花裤衩的男人盘起腿来打游戏;和冬天冻人的晚上两人一猫窝暖炉里啃橘子吃寿司也都是常事。小肥啾也成功认了临也做干爸。静雄也寻上了份稳定的工作,临也也快毕业了。
已经要毕业了啊.....
察觉到喜欢上他是什么时候,静雄已经不清楚了。大概就是看着他和小喵子抢寿司,独自一个人在转椅上转圈圈也能玩嗨,拉着自己玩那些折腾人的棋盘游戏时认真思考的样子,就会觉得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可爱啊的感觉。
大汉子静雄向来一根筋直来直去,不喜欢扭扭捏捏更不会躲躲藏藏,可偏偏面对这份感情就是又着急又害怕。毕竟两人都是男人,对方会接受自己吗?静雄一点也不想因为这事那人对他不理不睬。
所以最终就决定要在临也毕业那天像他告白。
6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事到临头说怂就怂。
在临也家门口踱步,宛若一个变态怪蜀黍的静雄完全处于一种被水淹没不知所措的状况。
刚吃了满满一盆猫粮的小喵子成大字趴在静雄头上,被晃来晃去犹豫不决的主人颠的有些想吐。
今天是临也毕业的日子,也是静雄决定给自己这位小邻居告白的日子。再过不久临也就会从学校里回来,然后与静雄一起吃一顿约好已久的火锅庆祝宴。
如果对方拒绝的话,不知道晚饭还愿不愿意和自己吃啊。
但愿一切顺利吧。
几乎是静雄抬手看表的同时,电梯就把他最想见又最害怕见的那个人儿送到了他面前。
对方没有穿早上出门时那套烫的笔挺的西装,而是一身宽落落不合身的运动服。
“拍毕业照的时候忽然就下起雨了,只好找住宿的同学借了套衣服换,”临也显然不大高兴,苦笑着扯了扯过长的衣摆,“倒是小静,意外的穿的这么帅气,这真的让身为今晚主角的我大丢脸面耶。”
被喜欢的人夸赞真是种美妙的不可言喻的感觉,即便可能只是无心之言,还夹了些嫉妒意味的小小埋怨,对静雄而言都是无需介意的事。纯情的青年向来都是容易满足的家伙。
“抱歉。”金发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却发现这儿烫的惊人,“那个...吃晚饭之前,我想和你说个事...”
“不会是谈恋爱了吧!脸红成这样。”临也因这气氛有些不自然的把手塞进两只口袋。
“怎么会!不过也差不多吧...”
静雄一会决绝一会扭捏的样子逗的临也想咯咯笑
“就是”男人把已昏昏欲睡的小猫咪从头上抱下,将那不大高兴地扭动着的小肥身子举在胸前,屈下一膝毫不介意的跪在潮露露的地上。那副郑重的模样就像托着戒盒在求婚,
“我觉得单亲的家庭对孩子的成长不好。所以请问折原临也先生,你愿意做小肥啾的妈妈吗?”
“哈哈哈哈哈哈”临也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捂着肚子笑的差点在大地妈妈的怀里打滚。
这可让静雄急坏了,继续跪着也不是,站起来也不好。就连小猫咪都瞪着咕噜大的圆眼睛表示信息太大接受不来。
几十秒后,临也才好不容易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下来,
“我不同意”
现在静雄到反倒想回到刚刚那几十秒了,心里有些涩涩的,如果心情可以具象化估计现在地上已经落满心碎掉的渣渣了。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等等你难过啥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
“凭什么你当爸爸啊?(つД`)ノ”
END.
嗑嗑唠叨:
万年烂尾炎x不要拦我我要去开刀!

戳一颗小爱心即可获得临也先生投喂的一颗小寿司(=´∀`)人(´∀`=)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


·bgm见标题:how long will I love you
·全文静雄视角
·包甜(卖瓜大婶凝视
1.
我不太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了,大概就是最纯粹的震撼吧?对他那近乎傲慢的美丽。
当然以“美丽”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是欠失妥当的,但我又是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词了,暂且就先这样理解吧。那是一种此前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过的美丽。一切如宇宙一般膨胀开来,同时又全部凝缩在厚实的冰河里。一切被夸张的近乎傲慢,同时又全部被削落殆尽。它几乎超越了我所知的所有概念。
我想我对他大概是一见钟情了,唯这一点我是不得不遵从于“生物总是喜欢美好的事物”的这一本能的,没错,不止是人类,即便是怪物也无以逃脱。就好像西方童话中邪恶的巨龙,也总喜欢抓着公主作为自己的宝藏。当然这只是个譬喻,我个人认为那家伙还是更偏像老巫婆那一类型的角色才对,卑怯的使人哑然失笑
2.
印象里,那家伙总是摆着一副让人哭笑不得的模样。

“哟,小静”

看吧,每次都是这样。蹙着眉头,双眼微眯着,在嘴角扯出一个自认为恰到好处的角度,明明是笑着却仿似下一秒泪水就会决堤,笑的比哭还难看。
也不知是该问这家伙每天哪来这么多高兴事,还是生活中真的会存在那么多伤心事?诚然,这些应留给哲学家去考究的问题,我是不会明白的。但我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如果是后者一定是这家伙作茧自缚,自作自受。实话讲,有的时候我真担心他哪天笑太久一不小心抽筋搞个面瘫会不会憋死他。
我们之间通常没有多少言语,虽然大多数只是因为我跟不上这家伙的嘴炮速度就干脆闭嘴一句不讲听他滔滔不绝,然后他说着说着大概是嫌无趣也闭了嘴。而一般为了弥补尴尬的沉默,他会向我掷一把小刀,随后我就心照不宣地举起一旁便利店的垃圾桶,控制好力度正好擦着他发梢落地,不至于让他受伤也可显得不甘示弱。
3
后来,我们的嘴炮不知不觉打到了床上。周遭的好友倒是没有什么过分的惊讶,这大概就是新罗所说的“丈八灯台,照近不照远(当局者迷)”吧。
尽管我认为从一开始就是类似于我的一厢情愿,可提出“在一起吧”却不是我先脱口的。
那是个午后,窗外舒展着夏日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絮,屋子里用大音量播着最新摇滚乐曲,并不是出于个人的爱好,只是为了掩盖一些声音罢了,我光裸着上半身,刚做完活计,汗水交杂着其他一些液体粘腻在身上,还没来得及点上一支烟亦是从那空荡的大冰箱里取出一瓶今天刚送来的牛奶,就被临也扯住了裤腿,他看起来就像涸辙的鱼,虽然已经停下了大口的喘息,但仍处于脱力状态。我有些不耐烦,闷热的天气使我又蒙上一层汗,难受极了!我恨不得立马到洗漱间去冲上一把澡。
“怎么了?”我问他
他不答,僵了几分钟,我实在是耐不住了,从衣橱里取出几件替换的衣物,迈步向着洗漱间走去。

“呐小静,要不要在一起试试看?”他撑起身子,倚在床头,笑着问我。

我想他实在是太聪明了,或许是早就看透我的心思又实在等不及我这个胆小鬼了罢?就只好自己伸手推上一把。大多数时候自己动手便能丰衣足食,这句话说的一点没差,其实我们俩之间就差着一个契机。

“好啊” 我回头看着他摄人心魄的眼睛,答道。
4.
在那之后的第七年,他消失了,一声不吭,杳无音讯。我不记得在此之前我们有什么重大的变故,日子平平常常的过着,不寻常的我们在这些寻常的琐事上往往循规蹈矩。我不相信那个叫“七年之痒”的玩意儿,因为我不会有这样厌倦的感觉,所以我没由来的相信他也不会。
刚开始的几个月,我并不感到丝毫的不妥,因为我的情人就是这样,对“捉迷藏”这个游戏有着幼稚的执着,他大言不惭地称久别之后的重逢,感情会积蓄的更多,我们自然也会变得更爱彼此。对他的歪门斜理我一向抱有听过算数的态度,但唯独这点我是不得不赞同的,久违的亲吻,久违的拥抱,久违的性|爱,予我都是一种不以言喻的快感。
有时他会趁着消失的这几天来一场短途旅行,回来时会不忘给我带些小礼物 。说到这儿我就必须得提提上次他从北海道带回来的蓝姆葡萄夹心饼乾,口感柔软,绵绵鬆鬆,完美的介于饼乾与蛋糕间,浅淡的蓝姆葡萄味夹着香浓不腻口的奶油,实属我这类被跳蚤称作有着“小孩舌头”的人的福音。哦对了,上面说的“跳蚤”就是指我的那位情人。
我喜欢这么称呼他。原先是因为这家伙总是四处晃悠,走路也不好好走,跳来跳去的。会突然在转瞬间不见了踪影,也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悄然出现,像极了那惹人作呕的跳蚤。虽然一开始这么叫只是单纯的想气气他,但现在却莫名其妙的发展成了情人间专属的,类似于爱称的玩意儿。
啊一不小心就扯远了,还是继续回到刚刚的问题上吧。
当我真正意识到他不见了是在约莫三个月后。我同往常一样磨好了一人份的咖啡豆,这是为了让他彻底戒掉速溶咖啡,我给自己养成的习惯。我翻着日历表,在今日日期的记事格里用木质的钝头铅笔画了一个空心的圆圈,示意着情人今天也未归家。
“一个月又快过去了啊,还不准备回来吗那家伙”
我轻轻啃咬着铅笔末梢的橡皮头,自言自语。
大概也是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还有手机这个玩意。赶忙把它从褐色的羊毛大衣里掏出来,拨通了快捷键。

“快些,快些!我想赶快听听你的声音”
我莫名变的急不可耐。

和每一个俗套的电影情节一样,直至最后一个提示音的结束,他的声音也没如期从那头想起。
我只好揣着“也许他没听到呢”的侥幸再一次拨打。

嘟———

单调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拖的冗长,我像个失意的诗人失魂落魄地趴在桌上。
“是在生气吧,肯定是在气我过了这么久才想起他。等气消了他一定会回我电话的..”
我靠着这自己都没鼓气的安慰浑浑噩噩的又过了几天,向汤姆桑把以前囤着的假期一并请掉,从清晨起整整一天都游走在池袋与新宿,几乎把这两块地翻了个遍。
我能感受到他就在这个城市的一隅,这虽然是毫无凭据的野兽直觉,但至少不让我显得漫无目的。
“真是的,明明只是愚钝的小静,为什么会有这么准的直觉啊...”
以往情人的挖苦,竟成了我仅有的自信来源。
5
结果到头来我还是没找到他。我站在阳台上单手叉着腰,颓废的点了根烟刁着。
“还真是没想到,我竟然也会有一天要去想一只跳蚤。”
我放弃了,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该知道的,只要他有意的躲,我是永远也抓不着他的。
“还真是失败”
以为成为了这种关系就可以把他禁锢在身边,便可去奢望他的依赖。我啊,果真是个笨蛋吧?如你所说。
估算着假期也差不多要结束了,我想也是该打起精神,重新开始工作了。结果我那发小老友又给我来了通意味不明的电话
“呀静雄君,找到临也了吗?”
活力四射的声音,光是隔着听筒我都能想象到,一个戴着眼镜穿着万年不变的白大褂的变态青年边和我打电话,边对着身边的无头女友手舞足蹈的模样。真是不寒而栗。
“找到了还有空接你电话?”
我把烟头在栏杆上捻灭,随手丢向了不远的垃圾桶。
“悲痛欲绝!难道以前单纯善良的静雄都是黄粱一梦吗?果然是近墨者黑!临也的力量真是无穷大啊....”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挂了。”
我在内心对友人这不知何时养成的,滥用成语的习惯翻了个白眼。
“啊真是的,别这么凶嘛,我可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的”
毫无信用可言的语调。
可姑且听听也无所谓,反正情况也没法变的更糟了。
“逻辑自闭症,听说过吗?”
“抱歉,不太清楚”
不懂就是不懂,这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大概无知还坦诚到我此般境界的人,世上也是不多了。
“嗯...大概就是生活之于他就如同一场戏,按照逻辑上来讲,如果大脑认为自己该哭,那自己就会照做着去哭,同理,如果觉得自己该笑,那么即使悲伤难抑遍体鳞伤,也可以笑出来。但一般这类型的人就如同带着面具的小丑,看来和普通人并没有多大区别,大概除非有意显露,谁也没法发现他的本质。”
“所以就是一种不易发现的心理疾病?”
我听的云里雾里,似懂非懂的反问道
“你想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总之现在问题就是,你亲爱的临也君就得了这种病。”
哈?
“我可不管他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神经病还是不得了的绝症,你要是见着他就帮我转告他,要死也给我先滚回家死!”
对面很显然被我忽然拔高的音调吓了一跳,类似于手术刀的金属玩意儿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要那么激动啦静雄君,光担心也是没用的。话说这个点了塞尔提也快到你那了吧?赶快下楼吧别让塞尔提等着你,而且貌似是临也要给你的东西哦。真是的,为什么要把我亲爱的塞尔提也牵扯到你们小情侣之间的调情游戏里啊...”
临也给我的...东西?什么啊..当面给不就好了,神神秘秘的。
6
「给,是临也要我转交给你的」
尽管此般想着,我还是怀着一丝窃喜急急忙忙的下了楼,无头妖精的黑色皮衣勾勒出了妙曼的身材,她一手举着PDA用以和我沟通,一手把一个墨绿色的小礼盒递给了我。
我接过那个于我而言稍不留神就会捏坏的纸质小盒,猜测着里面装的东西。
「 大概是信件一类的,因为几乎没什么重量」
塞尔提似是猜到了我的心思。
“嗯大概吧,真是麻烦你了”
我礼貌性的向她点了点头。
「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的工作。那么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祝愿你能尽快找到临也。」
“会的,感谢。”
说罢,她便骑上那辆无头马修斯化成的黑摩托,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重又回到那莫大的公寓,我迫不及待却又小心翼翼的解开那扎的近乎完美的结,这毫无疑问是出自情人的手笔。我像个得到盼了一年圣诞礼物的兴奋小孩。
“还真是信啊”
相较于精美的包装,里面这纯白的信封实在显得朴素逊色许多。
说是信封其实并没有封好,不是被人刻意打开过,只是原本那写信的人就没有那个意思。大概是怕我在撕的时候把信也给撕坏了吧......是该夸他想的周全吗?
取出里面的信纸,是自己印象中的清秀字迹。

「愚笨的小静:
还好吗?
反正我是好不到哪里去了。听说你在找我?不妨告诉你我最近会呆在新宿池袋这块儿,但是找不找的到就是你的事了。不过我是不会逃的,你要是能找到我,我就跟你回去。如果你还愿意来找的话。
你肯定觉得摸不着头脑罢,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呢?很遗憾这次还真的不关小静的错。估计新罗那个大嘴巴已经和你说了,不过你肯定没能听懂就对了哈哈。我好像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当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大可放心就是了。
如果说当初选择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大脑的指使, “想看看不一样的小静”,差不多就是由于这种原因。那么七年之后在我的大脑告诉我“观察时间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哦”的时候,我就该潇潇洒洒的向你提出分手才对。但是我有些犹豫了,我发现自己不大对劲,不能一日既往,利落果断的做出决定了,变的扭扭捏捏优柔寡断,像个变扭的小姑娘。哦混蛋!别以为我看不到,给我掰直你那翘起的嘴角,谁允许你笑啦?果真我还是决定要收回前言,变成这样肯定是要怪你的。

嗯嗯!全部都是你的错哦,小静。」
什么啊,乱七八糟的...这么大乱阵脚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你哦。
尽管只是拿着,那信纸也被我捏出了些褶皱。
「不想写了,到此为止吧!反正你也不会认真读的。总之给我好好抓紧时间,我可保不了能在这儿待很久。
我啊,好像看到了黑色的灯呢。
跳蚤」

谁说我不会认真读的啊,我可是把一字一句都好好的印在脑子里了。不过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大费周章的来告诉我他那停电了吧......不不,那家伙应该还没无聊到这样。真是,这么复杂的东西谁会懂啊,还是赶快把他揪出来再问个清楚好了。
7
我站在路的这头,等待着信号灯由红转为绿。如果说第一次找他像是在过独木桥,渴望着从此岸冷巷走到对岸的热街,心中想象描绘着一个甜腻腻的美梦,却在下一秒踩了个空,失重跌落。那么这一次我就像是一个得到公主邀请函的王子,已经不用在担心会被那脾气阴晴不定的人儿拒之门外了。
“那么,给我好好的洗干净等着你亲爱的王子殿下敲响你城堡的门吧,临也君哟。”
8
已经不清楚昏天黑地的找了几天了,天空又已黯淡的似是被泼洒了一瓶墨汁,我不知不觉的走进了一条此前从未踏足过的小巷,一只毛头亮丽的野猫正津津有味吃着好心人留下的剩饭。
等等这是...露西亚寿司的外卖盒?
这个好心人的经济能力还真不错啊。选择的口味也和某个人如出一辙啊。这么有钱还呆在这种破地方是要躲谁呢。
啊啊,大概也没别人了吧。
我笃定地朝着那挂了晕着暖黄色光的两只灯笼的屋子走去,许是害怕会惊动屋里的人,我步子轻的似夜行的猫。门没有上锁,虚掩着,像在邀请着什么人的光临。我小心的推开那扇古老的木门,早已生锈的轴轮发出嘎吱的声响,在这死寂般的夜晚显得异常刺耳,我有些懊恼。但意外的是并没有听到我那一向浅眠的情人有什么的动静。
不在吗?还是就准备这样坐以待毙?
我不经意的勾起了嘴角,脑子里已开始勾勒那人削瘦的模样。
我穿过小巧精致的日式庭院,在式台上脱下鞋子,再从主屋步入里屋,满腹心思全然都是我日思夜暮的人儿。
“亏你能找到这儿来。”
后背被人拥入怀中,细软的发丝带着好闻的果木洗发露味儿,香甜却不腻人。似一坛酿制多年的美酒,又如一杯刚沏好的香茗,是使我疯狂,使我贪恋,使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一个人的原罪。
心脏在单薄的胸脯中不甘示弱的跳着,是生命最基本的象征。在我们那段尚还苦闷着,烦恼着,抓狂着,歇斯底里着的日子里,我又曾是何止一次想让这颗可恨却又顽强的如同小强般的心脏彻底停止活动呢。
“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我转过身子,用双手虔诚的捧起他没有多少肉的脸蛋儿,活似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望向我的眸里有着读不懂的情愫。哦!这个妖精。
“你这是在质疑你男人的实力。”
我看着他因不爽我的话而鼓起的腮帮,觉得好笑。
“不过话说回来,'看见了黑色的灯'是什么意思?你这儿停电啦?”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才没有啦。真是的,会这么理解的也就只有蠢货小静一个人了吧”
他的瞳中跳跃着我从未曾见过的闪烁,这就是所谓的希望吗?
“不过现在那盏灯已经被照亮了哦”
END
后记(=´∀`)人(´∀`=)
足足5400+,写了好久好久好久,从小练笔变成给阿临的生贺:P没什么剧情没什么文笔,一篇特别莫名其妙的流水账x大概就是一个平和岛先生如何找回油饼老婆的故事(?)
关于临也信中所写到的最后一句“我好像看到了黑丝的灯”,是雨果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因为对于临也的描写实在太少了,所以稍微啰嗦的解释下(超烦。对于逻辑自闭症,虽说是作为私设,但我觉得阿临说不定真的是这样呢。他的一切行动都听从于那优秀的大脑,却不曾对其中任何一件赋予情感。所以谁也不曾看透过临也的真实情感。就好像文中一开始临也提出与静雄交往,即便当时的确已经产生了一定的情愫,但更多的是想让自己看看不一样的静雄,是抱着一种玩的心态。但在游戏过程中临也内心对于静雄已产生了一种比爱更甚的依赖,那么这样的临也在大脑告诉自己游戏结束时又该怎么办呢?
他无法游刃有余了,他变的纠结起来,虽然原作中表现出的临也是强大乃至坚不可摧的,而我个人认为他的内心是脆弱无比的。他无法在两者之间做出的决定,所以他把选择的权利留给了静雄。“我看到了黑色的灯”是一种暗示,如果静雄在最后没能找到了临也,那么他就会因他的骄傲拒绝选择而选择自杀。而如果静雄找到了临也,他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为了静雄抛下自己的一切。
好吧我扯不下去了QAQ差不多就这样吧!如果还有什么搞不清楚的话小天使们可以尽管在评论区里问我哦!(●°u°●)​ 」
最后祝临也诞生日快乐!